……陈大夫……”他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劲儿。
“过两天再来复诊,我给您调方子。”陈砚之摆摆手,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转身对林薇说,“久痢最伤元气,这方子得随着他的情况慢慢减苦寒药,加补气药,就像给幼苗施肥,得循序渐进。”
林薇正用酒精消毒银针,闻言点头:“刚才看他能喝下粥,就知道胃气没绝,有胃气就有生机。”
爷爷把剩下的山药莲子粥倒进砂锅里温着,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药柜上,“真人养脏汤”的药方纸被风吹得轻轻动,药香混着粥香,在屋里漫开,像给这深秋添了点暖意。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进来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孩子正哭闹着,林薇赶紧迎上去——新的诊治,又在这药香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