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它好好歇着。等好点了，再慢慢加点煮烂的瘦肉末，补补气血。”他指着药包里的补骨脂，“这药得坚持喝，别见好就停，就像烧火，得把柴添足了，火才能烧得旺。”
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，肚子果然没刚才那么坠得慌了，脚步也稳了些：“谢谢你们……这三年看了多少大夫，就你们说得最实在，我这心里亮堂多了。”他攥着药包和艾叶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，“要是好了，我给你们送面锦旗，就写‘妙手回春’！”
看着老爷子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，林薇笑着对陈砚之说：“你这四神丸加干姜、白术，真是把脾肾阳虚的根儿按住了。”
陈砚之把戥子放回原位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上，纸页上的字迹在光里泛着暖黄：“老方子就像老伙计，知根知底，稍微添点料，就跟量身定做似的。”
爷爷把剩下的山药泥倒进碗里，递给他们：“快吃点，这玩意儿补脾胃，你们天天忙得顾不上吃饭，别把自己的脾也熬虚了。”
葆仁堂里飘着姜枣茶的甜香、药材的辛香，混着爷爷蒸的山药泥的软糯气，在晨光里慢慢散开。铜铃又晃了晃，进来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，孩子的哭声清亮得像银铃——新的一天，又在这针药香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