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。爷爷蹲在门槛上,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:“这老汉亏空得太狠,光靠药不够,还得养。你们俩这针药配合,就像给快散架的老车换零件,先把轮子修好,才能慢慢往前挪。”
林薇正把银针泡进酒精里,闻言抬头笑:“刚才扎针时感觉他气海穴的酸胀感比刚进来时强了,说明阳气开始动了。”陈砚之嗯了一声,拿起戥子称了称补骨脂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药上,泛着淡淡的油光——那是能焐热老寒腿的暖,也是能稳住稀泻的实。
葆仁堂的药香里,似乎总藏着这样的道理:再沉的病,只要找对了病根,用对了法子,就像寒冬里的炭火,总能一点点焐热那些凉透了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