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!谢谢姑娘!”男人千恩万谢,又回头问,“明儿还来不?”
“来,”林薇笑着说,“明儿我再给阿姨扎扎针,巩固巩固。”
看着他们走远,爷爷站起身,拍了拍陈砚之的肩膀:“这四神丸用得准,加了干姜更对证,那老太太舌头上的白苔,一看就是寒积得深。”又对林薇道,“你那几针扎得也巧,天枢配关元,又止泻又补阳,比单扎一个穴管用。”
陈砚之把戥子放回原位,嘴角带着点笑意:“主要是老太太还有口气儿,要是再拖两天,阳气泄光了,神仙难救。”
林薇收拾着针具,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手上,银针闪着柔和的光:“刚扎针时感觉她气血动了,足三里的酸胀感比刚才强了点,说明药劲儿能跟上。”
药柜上的铜铃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应和他们的话。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落在枝头,葆仁堂里弥漫着药香,混着淡淡的艾绒味,暖乎乎的,像给这深秋添了床薄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