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“五苓散”那页添了行字:“老年性下肢水肿属脾失健运者,加陈皮、生姜,配合三阴交、阴陵泉针灸,佐以玉米须茶饮效佳。”
爷爷把削好的芦苇杆做成个小哨子,吹了声清亮的响:“这水肿啊,就像田埂垮了的稻田,水排不出去,苗就蔫了。你们俩这针药,就像先修田埂(健脾),再挖排水沟(利水),双管齐下,水干了,苗自然就精神了。”
正说着,门口铜铃“叮铃”响了,一个小伙子背着登山包走进来,一瘸一拐的,裤腿上沾着泥:“陈大夫,我爬山崴了脚,肿得厉害,能治不?”
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笑,同时站起身。葆仁堂的阳光穿透晨雾,在药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茯苓的温润混着泽泻的清苦漫开来,像在说:这日子里的淤塞,就像这难缠的水肿,只要找对了疏通的法子,总有消肿松快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