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轻了些,虽然还颤,但幅度小多了,走路也稳了点。女人回头说:“陈大夫,要是管用,我给您送面锦旗!”
看着他们的背影,爷爷对陈砚之和林薇说:“这老年病啊,就像老房子漏雨,得一点点修,急不得。你们俩这针药配合,就像先糊住漏雨的窟窿(止颤),再给房梁加根柱子(补肝肾),房子才能住得安稳。”
林薇收拾着针具,忽然笑道:“刚才扎太冲穴时,我就觉得他的脉没那么弦了,看来平肝风的针真管用。”
陈砚之翻着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,在“天麻钩藤饮”那页添了行字:“帕金森综合征属肝风内动者,加杜仲、桑寄生,配合风池、太冲针灸,可减西药副作用。”
葆仁堂的鸽子又落回檐下,咕咕叫着啄食,阳光把药柜上的“天麻”“钩藤”标签照得发亮。铜铃“叮铃”响了,一个小伙子捂着腮帮子走进来,说牙疼得厉害,半边脸都肿了——新的病症,又在这药香与暖意里,等着他们用古方与银针,慢慢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