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冬滋阴,喝上几天,保证你夜里睡得香,嘴里的疮也好得快。”
夫妻俩走的时候,男人脚步都稳了些,还回头说:“等我好了,一定来给你们送面锦旗!”
看着他们的背影,爷爷对陈砚之和林薇说:“这心脾之火啊,就像夏天的雷阵雨,来得猛,去得也快,只要找对法子,几副药就管用。你们俩这针药配合,就像雷阵雨里的避雷针和排水沟,一个引,一个排,再大的火也能灭。”
陈砚之翻着医书,阳光落在“导赤散”与“泻黄散”那两页,字迹在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。林薇收拾着针具,忽然笑道:“你发现没,他刚才咽唾沫的时候,眉头没那么皱了——这说明针真起作用了。”
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进来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,捂着肚子直哼哼,额头上满是冷汗——新的病症,又在这药香与暖意里,等着他们用古方与银针,慢慢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