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爷爷看着他们的背影,笑着对陈砚之和林薇说:“你俩这配合,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——汤药像松土,针灸像除虫,再难缠的疹子也得服帖。”
林薇收拾着针具,眼里带笑:“还是陈砚之看得准,一下子就认出是虫毒夹血热。”
陈砚之翻开医书,指尖在“消风散”的注脚上轻点:“这方子在《和剂局方》里记了几百年,治这种风毒血热的疹子最灵,就是得看准症结,不然药不对症,吃多少都白搭。”
正说着,门口又进来个抱着肚子哼哼的老太太,手里捂着个热水袋:“小陈大夫,小林大夫,我这老胃病又犯了,吃点凉的就疼,暖着能好点…”
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,同时站起身——葆仁堂的午后,总是这样,被这些细碎的病痛和渐起的药香填满,像熬在砂锅里的汤药,慢火细炖着,把日子熬得温润又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