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哭,说再晕下去要疯了,这才刚扎完针、开了药,就好这么多…”
“坚持喝药三天,保证好利索。”林薇帮她们把药包拎好,“要是晚上还晕得厉害,就按揉按揉内关穴,顺时针揉三分钟,能顶大半夜不犯。”
母女俩走后,林薇收拾着针具笑:“你发现没,她刚才喝米油的时候,手不抖了——这说明胃气一顺,浑身的劲儿都能缓过来。”
陈砚之合上医书,阳光落在“天麻钩藤饮”那一页,字迹在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。“是啊,”他轻声说,“这治病就像修钟,不光要拨准指针(止晕),还得给发条上油(补脾胃),不然走不了两天又会乱。”
爷爷把择好的菊花倒进竹匾,慢悠悠道:“你们俩这配合,就像给乱了套的钟摆上弦——一个调齿轮(汤药),一个稳钟面(针灸),再乱的钟也能走准。”
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进来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,捂着肚子直哼哼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,同时站起身——新的病症,又等着他们用古方与银针,去解开谜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