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之和林薇赶紧扶住。“谢谢您俩……”他哽咽着说,“要是早遇着你们,我也不用遭这三十年罪……”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林薇帮他把药包背在肩上,“记得按时喝药洗腿,有啥不舒服就来问我们。”
老爷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竹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,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轻快。爷爷看着他的背影,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竹篮:“这病啊,就像腌咸菜,盐放多了(淤血)会烂,得把水(湿热)拧干,再通通风(活血),才能腌得脆爽。”
陈砚之翻开医书,阳光落在“当归活血散”那一页,字迹在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。林薇收拾着针具,忽然笑道:“你看,这古籍里的方子,配上针灸,果然像爷爷说的,比单独用一样管用多了。”
“嗯,”陈砚之点头,目光温和,“就像老木匠做活,刨子(汤药)削得再光,也得用砂纸(针灸)打一遍,才能又平又滑。”
葆仁堂的风铃又响了,进来个抱着孩子的女人,孩子脸上长了片红疹子,哭闹不止。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,同时站起身——新的病症,又等着他们用古方与银针,去解开谜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