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快了不少,手里的药袋沉甸甸的,却没了来时的沉重。玻璃门关上的瞬间,林薇忽然笑了:“你发现没,她进门时,指甲缝里的泥都没洗,现在却记得把围巾叠整齐了。”
陈砚之正在收拾针具,闻言抬眸笑了:“这就叫‘对症’。你扎针止痒,我开药除根,爷爷的土方子救急,就像草莓需要阳光、水和肥料,缺一样都长不好。”他忽然指着窗外,“你看那棵梧桐树,叶子上的虫洞,不也是对症下药吗?鸟儿吃虫,雨水冲尘,自然就好了。”
林薇望着窗外,夜色里的梧桐叶沙沙响,像在应和。药柜上的灯还亮着,映着一排排标签,紫苏、薄荷、荆芥…每一味药都像在低语,诉说着草木与病痛的千年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