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点头:“爷爷说得在理。就像这自汗,分气虚、风热、阴虚好几种,差一点就谬以千里,必须辨证清楚才能下药。”
正说着,刚才的小伙子又跑了回来,手里举着药包:“陈大夫,药房的人问,牡蛎用生的还是煅的?”
“煅的!”陈砚之扬声回道,“生牡蛎偏于软坚散结,治瘰疬痰核;煅牡蛎经过煅烧,收敛固涩的作用更强,止汗就得用煅的,这步可不能错!”
小伙子连连应着跑了,林薇拿起刚才的针灸针仔细消毒,笑道:“还好问了一句,不然药效得打一半折扣。”
陈砚之翻着药柜里的牡蛎,感慨道:“所以说中医讲究‘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,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’,差一点都不行啊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泛黄的书页上,“牡蛎散”三个字旁边,陈砚之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:“自汗属气虚者,加党参、白术;盗汗属阴虚者,加生地、麦冬;兼风热者,合银翘散……”字迹工整,像在诉说着医道的严谨,也藏着葆仁堂里慢悠悠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