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麦芽确实巧,不然喂药又是场硬仗。”
“孩子的病,不光要治病,还得想辙让药能吃进去。”陈砚之擦着听诊器,“寒饮伏肺的咳,看似是肺的事,其实跟脾胃也有关——脾胃虚了才生痰饮,所以加麦芽不光是调味,也是在帮着健脾胃。”
爷爷蹲在药篓旁,捡着里面的陈皮:“你们俩这配合,就像这陈皮配生姜,一个化痰,一个散寒,缺了谁都差点意思。”
正说着,诊室的门又被推开,一个穿校服的姑娘扶着位老奶奶走进来,老人手里捂着胸口,咳嗽声闷闷的,像从瓮里传出来似的。
“陈大夫,我奶奶这咳跟小宝不一样,她总说胸口闷,咳出来的痰是黄的,黏糊糊的,也是夜里厉害……”
陈砚之与林薇对视一眼,默契地笑了——又是一场需要仔细辨证的夜诊,而葆仁堂的灯,还要亮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