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就像给蒸锅又加了把火,那不是添乱吗?”
姑娘千恩万谢地走了,出门时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,背影都轻快了不少。林薇收拾着针灸针,笑着说:“这消风散配这几个穴位,倒是比单用一样见效快。”
陈砚之翻着药柜,补充道:“她这是郁热刚起来,还没酿成火毒,要是再拖几天,怕是得加丹皮、赤芍凉血了。”爷爷把劈好的柴码整齐,接口道:“啥病都像地里的草,刚冒芽就除,省多少事?等长成了树,砍起来多费劲。”
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这次进来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孩子脸蛋通红,咳得像只破风箱。陈砚之抬头迎上去,林薇已经拿起了听诊器——这午后的时光,就像药罐里慢慢升腾的热气,琐碎,却满是踏实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