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老面肥配新酵母,发出来的面又暄又软,啥疑难杂症都能对付。”
正说着,前两天来治顽癣的乐乐妈妈抱着孩子进来了,乐乐后背的斑块消了大半,正举着块山楂糕啃得香。“陈大夫,林大夫,您看乐乐!”女人笑得合不拢嘴,“喝了五天药,后背的疹子全平了,也不痒了,昨天还主动吃了半碗青菜呢!”
陈砚之笑着摸了摸乐乐的头:“真棒!再巩固五天,就能停药了。”
乐乐眨巴着眼睛,忽然指着王大爷坐过的椅子:“那个爷爷,也拉肚肚吗?我以前也拉过,妈妈给我熬了小米粥,可好喝了。”
林薇被逗笑了:“是啊,所以你要好好吃饭,不然也会像爷爷那样不舒服。”
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,落在药柜上的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上,书页上的字迹仿佛都泛着暖光。葆仁堂里,药香混着韭菜的清辛,在空气里慢慢散开,像一首安静的歌,唱着关于治愈和希望的寻常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