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的气顺着针往外冒,说明确实是气机郁闭,通开了就好办。”
正说着,昨天来的张奶奶提着一篮自己种的青菜走进来,看见他们就笑:“我就说你们这儿灵验吧?我那咳嗽好多了,夜里能睡五个钟头了!”
陈砚之给她复诊,脉比上次平和多了,舌苔也润了些,笑着说:“恢复得不错,方子减点玄参,加3克白术,再喝三天巩固巩固。”
林薇则去给张奶奶准备针灸,屋里很快传来张奶奶的笑声:“小林大夫的针就是舒服,扎完浑身轻快……”
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药柜上,把“葆仁堂”三个字映得发亮。陈砚之看着林薇专注的侧脸,又低头翻了翻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,忽然觉得,所谓医者仁心,不过是在一次次辨证施治里,把古方的智慧揉进当下的病症,让针与药,都变成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傍晚关门前,陈砚之在台账上记下今天的病例,特意在备注里写:“苏合香丸临证加味,治寒包火型气郁闭证,效佳。”林薇凑过来看,笔尖在“效佳”两个字上点了点:“加个‘甚’字,我觉得效果比预想的还好。”
陈砚之笑着添了一笔,抬头时,正好对上林薇的目光,两人都笑了——窗外的晚霞漫进来,把这一刻的安宁,染成了温暖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