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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这时哼唧了一声,慢慢睁开眼,虽然还蔫蔫的,但眼神清楚多了。男人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,惊喜道:“好像不那么烫了!陈大夫,您这药真神!”
陈砚之笑着摆手:“不是药神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对症。这孩子醒了就好,先喂点紫雪丹,等会儿再喂汤药,记得多给点温水,像给快熄灭的炉子添点柴,别让火彻底灭了,也别让它再烧起来。”
林薇正在给老婆婆起针,闻言接话:“等孩子好了,您带他来做几次小儿推拿,推推天河穴、六腑穴,能帮着清清热,以后发烧就不容易抽风了。”
日头升到窗棂中间时,葆仁堂里飘着两锅药香,一锅是给小男孩的清热息风汤,带着石膏的清苦;一锅是给老婆婆的独活寄生汤,混着当归的醇厚。陈砚之翻开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,看着爷爷年轻时在页边写的小字批注——“急惊风,紫雪丹不可少,然需防过凉伤脾”,忽然觉得这泛黄的纸页里藏着的,不只是药方,更是一代代医者的用心。
男人抱着渐渐退烧的孩子要走,临走前非要塞个红包,被陈砚之推了回去:“先给孩子治病,钱的事不急。记得明天再来复诊,我得调调方子。”
老婆婆拄着拐杖站起来,试着走了两步,惊喜地说:“哎?真不那么沉了!膝盖也不咋疼了,小林大夫这针比膏药灵多了!”
爷爷送他们到门口,回头对陈砚之和林薇笑:“你们俩啊,就像这老书配新针,老的有老的厚重,新的有新的灵巧,搭配着来,啥怪病都能拿下。”
陈砚之低头摩挲着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的封面,林薇正在给银针消毒,阳光透过窗玻璃落在两人身上,把药香和针光都染成了暖金色。葆仁堂的故事,就像这缓缓流淌的时光,在一针一药、一方一症里,慢慢写得扎实又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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