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姑娘刚走,爷爷端着一簸箕晒干的金银花进来,见王奶奶还在看陈砚之碾药,便笑着说:“他这碾药的功夫,是跟他师父学的,”他用手指敲了敲药臼,“当年他师父说,药碾子转得匀,药效才能匀,就像揉馒头,面发得匀,蒸出来才不夹生。”
王奶奶拿起一小撮苍术粉捻了捻,细得像面粉,忍不住叹:“难怪街坊都往这儿跑,就冲这细功夫,也得信你们啊。”
陈砚之没说话,只是低头继续碾药,石碾子“咕噜咕噜”转着,把阳光转成细碎的金粉,落在他发顶。林薇收拾着针具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眼里盛着浅浅的笑意——这葆仁堂的日子,就像这药碾子转出来的粉末,细里藏着暖,慢里裹着真,一点点把寻常时光磨得温润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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