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筐豆腐你们留下吃,刚做的,鲜着呢。我这腰舒服多了,下午就能正常出摊啦。”
“王婶您可别逞强,”林薇连忙摆手,“这两天最好歇着,实在要出摊,也别搬重东西,让您家大爷多搭把手。”
老李头也拎起修好的皮鞋:“那我也先走了,下午还得去学校门口摆摊。小陈大夫,药钱我先记着,晚上收摊给您送来。”
“不急,”陈砚之笑着摆手,“您先去忙,钱啥时候给都行。”
两人走后,林薇收拾着针具,看着陈砚之把药材归位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,把药粉照得像撒了层金粉。“今天这两位老主顾,一个急性扭伤,一个慢性关节炎,方子差别可真大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陈砚之擦了擦戥子,“中医讲究辨证施治,就像种庄稼,旱了浇水,涝了排水,不能一刀切。王婶是新伤加寒湿,得猛攻;老李头是老毛病,得慢慢调,急不得。”
爷爷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走进来:“你们俩啊,就像那弹棉花的,一个弹线(陈砚之的药),一个拉线(林薇的针),配合着来,才能把那些歪歪扭扭的病痛,弹得平平整整。”
葆仁堂里飘着小米粥的香气,混合着淡淡的药香,窗外的蝉鸣渐渐响起来,给这寻常的早晨添了几分热闹。林薇看着陈砚之舀粥的侧脸,忽然觉得,所谓岁月静好,大抵就是这样——有老主顾的信任,有搭档的默契,有爷爷的唠叨,还有这一碗冒着热气的粥,和满室治愈人心的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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