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液。”
陈砚之收拾着药秤:“治皮肤的病,光驱邪不行,还得顾着正,不然邪刚赶走,正气又虚了,很容易反复——就像打理绸布,不光要去污,还得上浆、熨烫,才能真正恢复原样。”
爷爷在一旁慢悠悠地说:“这小伙子的手,是用来挣钱吃饭的,咱得让他又快又好地好起来,这才叫治病救人。”他拿起紫砂壶,喝了口茶,“你看这药材,一草一木都有灵性,用对了,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;用错了,就是伤筋动骨的刀子,得用心呐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摊开的药书上,林薇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,忽然觉得,所谓辨证施治,就像给不同的绸布做精细的护理——有的要去霉斑,有的要补破洞,有的得重新上浆,只有摸透了料子的脾气,用对了法子,才能让每块“绸布”都恢复原本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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