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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?我特怕吃苦的”
林薇从柜台里摸出颗话梅:“给你,喝完药含一颗,就不觉得苦了。”
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陈砚之收拾着桌面笑道:“这盗汗看着简单,还得分清是纯阴虚还是夹湿,不然真容易治反了。”
爷爷呷了口茶:“金元四大家的法子得串着用,李东垣的脾,朱丹溪的阴,少了哪样都不行。治病跟修房子似的,得先清垃圾(祛湿),再补梁柱(滋阴),急不得。”
林薇把晾干的薄荷摆回架子上,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,带着点凉爽的湿气——就像那个男人后背的汗,黏在衣服上,也黏在日子里,得慢慢熨帖才能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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