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林薇追问。
“看舌苔,”陈砚之学着爷爷的样子,“寒湿的话,舌苔是白腻的,脉沉迟;湿热是黄腻,脉数。而且寒湿疼得没那么急,是隐隐的胀疼,遇热会舒服点。”
爷爷满意地点头:“说得不错。不过乌头有毒,得炮制过才能用,还得和蜜同煮,减毒性,这些细节不能忘。”
雨渐渐小了,阳光透过云层照进堂屋,落在《金匮要略》的书页上,那些泛黄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。陈砚之看着爷爷耐心讲解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些流传千年的医理,就像这雨后天晴的阳光,总能在迷茫时照亮方向。林薇则捧着笔记本,小声念着刚记下的方子,嘴角挂着甜甜的笑。
葆仁堂里,药香混着茶香,还有祖孙三人讨论医理的声音,构成了一幅再温馨不过的画面。或许,这就是《金匮》的魅力——不只是冰冷的方子,更是一代代医者口耳相传的经验,是藏在时光里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