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麻黄反倒会助热,让肿得更厉害。《金匮》讲‘病有千变,药有万化’,关键在‘辨证’二字。比如同样是湿痹,得看有没有寒、有没有热、在 upper 还是 lower 部位,一点都不能马虎。”
爷爷合上书本,指着窗外的雨:“这雨下得久了,湿邪就容易犯病。你们俩多留意近期来的病人,把《金匮》里的湿病篇再好好看看,下次碰到类似的,就能更熟练了。”
林薇把方子分类收好,在张师傅的方子旁画了个小肩膀,在姑娘的方子旁画了个小膝盖,笑着说:“这样就不会忘啦。”陈砚之看着她的笔记,也笑了——原来《金匮》里的智慧,就是这样在一个个病例里,在医患间的对话里,慢慢活起来的。
雨还在下,葆仁堂里的药香混着姜茶的热气,把寒湿挡在门外。案头的《金匮要略》摊开着,书页上的字迹被灯光映得温暖,仿佛在说:所谓医道,不过是在风雨里,把每一个“疼”字,都换成“愈”字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