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药包起身,临走前咳了两声:“我这要是喝对了,是不是明天就能不咳了?”
陈砚之送她到门口:“哪能那么快,热痰化得慢,三付药能让嗓子不那么疼,痰变稀点就不错了。记得别吃辣的,多喝水,梨汤可以多喝点,能帮着润润肺。”
等两人走了,爷爷翻着医书对他们说:“《金匮》里讲痰饮,分了痰饮、悬饮、溢饮、支饮四种,今天这俩就是支饮,一个寒一个热,你们得记牢了,同是咳喘,治法能差出天去。”
林薇捂着胸口:“我刚才差点就想给那姑娘也开干姜了,还好陈砚之搭了脉。”
“所以说辨证最要紧,”陈砚之把药材归位,“看舌苔、摸脉、问症状,一样都不能少。就像给人指路,得先看清人家在哪个路口,往哪边走,不然指错了方向,越走越远。”
窗外的霜化了些,露出玻璃后光秃秃的树枝,林薇望着药方上的字迹,忽然觉得那些药材像有了生命——干姜能暖,黄芩能凉,都在等着懂它们的人,把它们配成最合适的方子,送到最需要的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