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,“您这不算重,就是拖太久了,按方子喝,喝完再来调调,别吃生冷的,尤其别喝凉水,冬天就喝温水,慢慢就好了。”
雪还在下,葆仁堂里却暖融融的。林薇收拾药柜时,见陈砚之在《金匮要略》上圈圈画画,忍不住凑过去:“爷爷刚才说的‘温药和之’,是不是就是咱们平时说的‘循序渐进’?”
“对,”陈砚之指着书页,“痰饮这病,就像屋子里潮得发霉,得开窗通风(用通利药),还得生炉子(用温药),但炉子不能太旺,不然潮没去多少,家具先烤裂了,这就是‘和之’的妙处。”
爷爷往炉子里添了块炭,火光映得他满脸红光:“学医就得这样,死记方子没用,得悟透里头的理——就像治饮,不光要排水,还得明白水为啥停在那儿,是管子堵了还是火力不够,找准了根,药才能用对。”
林薇看着窗外飘落的雪,忽然觉得这《金匮要略》就像件棉衣,看着朴素,里头藏着好多暖心的道理,能把那些缠人的病痛一点点焐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