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脾胃;大爷是心阳亏,得温阳气。就像冬天冻着了,有人冻得手脚冰凉,得喝姜汤;有人冻得发抖,得烤炭火,法子不同,都是驱寒。”
雪粒子敲窗的声儿渐密,炭盆上的水壶“咕嘟”冒气,大爷的药先煎好,林薇滤药时特意多晾了会儿:“温乎了,慢点喝,喝完在这儿坐会儿,暖和透了再走。”大爷捧着药碗,喝得眉头舒展:“这药辣乎乎的,喝下去心里像揣了个小炭盆,舒服。”
陈砚之看着窗外的雪,对林薇说:“这虚劳病,就像久旱的地,得慢慢浇,急不得。小建中汤就像细雨,一点点渗进去,才能把根浇活。”
林薇往炭盆里添了块炭,火星溅起又落下:“我看大姐刚才摸胸口的样子,就像捧着件易碎的瓷器,真是得好好护着。”
爷爷在旁边哼了句:“人心本来就娇贵,气血足了才扛造,亏空了,风一吹都晃悠。”
葆仁堂里的药香混着炭火气,像床厚实的棉被,裹着屋里的人,也裹着窗外渐大的雪,让人觉得,再冷的天,只要气血足了,心就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