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给血脉‘顺毛’似的,帮着气血往上走。”
老汉的药熬好时,屋里飘着股淡淡的药香,林薇给老汉端过去,见他喝得眉头直皱,赶紧递过块冰糖:“含着能缓点苦。”老汉含着糖,忽然笑了:“这药喝下去,胳膊里像有股热流在慢慢爬,比捶着舒服。”
陈砚之收拾着药材,对林薇说:“你看这血痹,看着都是麻,姑娘是纯虚,老汉是虚夹瘀,方子就得加减,这就是《金匮要略》说的‘随证治之’。”
林薇把晾干的当归收进罐子里,窗外的霜不知何时化了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药柜上,黄芪的黄、桂枝的红、白芍的白,在光线下透着股踏实的暖意,像在说:只要气血足了,再冷的天,血脉也能流得欢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