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捂着肚子往厕所跑,回来时脸上轻松多了:“拉了…拉完肚子真不那么胀了,疼也轻了大半!”
“这就对了,”陈砚之笑着说,“瘀热排出去了,自然就不疼了。再喝两付巩固巩固,别吃辣的、凉的,好好养几天,准保没事。”
小伙子千恩万谢地走了,林薇收拾着砂锅,忽然说:“刚才他那疼法,看着真吓人,还好来得及时,没化脓。”
“所以说《金匮要略》厉害,”陈砚之合上医书,“早就把肠痈的治法写明白了,只要辨证准,用药对,很多病不用开刀就能好。”
爷爷往门口看了看,阳光正好照在“葆仁堂”的牌匾上,金光闪闪的:“行医就像解绳结,得找对绳头,大黄牡丹汤就是肠痈初期的绳头,一拉就开。怕就怕找错了绳头,越解越乱。”
药碾子里的桃仁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林薇把剩下的药渣倒进垃圾桶,忽然觉得,这看似普通的草木,竟藏着这么大的力量,能把钻心的疼痛一点点化掉,真是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