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虚,邪气容易钻空子。”爷爷收拾着银针,“就像家里没人,小偷容易上门一个道理。所以经期千万别淋雨、受冻,也别跟人吵架动气。”
姑娘连连点头,拿着药包走了。林薇看着墙上的《伤寒论》拓本,忽然笑了:“原来这书上的条文,真能照着治病啊。”
陈砚之合上医书:“可不是嘛,就像这热入血室和少阳证,看似不一样,其实都跟少阳有关,治法也有相通的地方。爷爷常说,学伤寒得活学活用,不能死记硬背。”
爷爷端起凉茶喝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等你们把这些证辨熟了,就知道这《伤寒论》里藏着多少宝贝了。今天这俩病人,一个热入血室,一个少阳兼阳明,都是常见病,辨对了证,药到病除。”
林薇点点头,拿起扫帚打扫地上的药渣,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药香混着爷爷的茶香,在葆仁堂里慢慢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