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体温稍微降了点,陈砚之才和林薇往回走,雾好像淡了点,能看见路边的银杏叶上挂着水珠。“这雾天还得持续几天,”林薇踢了踢路上的小水洼,“估计来瞧咽喉痛、咳嗽的得更多。”
陈砚之嗯了一声,忽然停住脚:“对了,刚才王浩那盐袋,记得提醒他敷完别洗脖子,免得再着凉。”
“知道啦,”林薇笑着推了他一把,“你比我妈还唠叨!”
回到葆仁堂时,王浩正歪着脖子在门口转悠,见他们回来,高兴地说:“好多了!能转头了!这盐袋真神!”陈砚之刚要说话,眼角瞥见门口站着个穿雨衣的姑娘,手里捏着张纸巾,正不住地擦鼻子。
“陈大夫,我这鼻子堵了两天了,闻啥都没味,头还昏沉沉的……”
陈砚之笑了笑:“进来吧,这雾天犯鼻炎的,您可不是头一个。”林薇已经手脚麻利地烧上了水,药柜上的桔梗、射干、板蓝根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,等着下一个需要它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