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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,顺着屋檐滴下来,叮咚叮咚的,像在数着日子,等着开春呢。”
陈砚之抬眼望去,雪水确实在滴,一滴接一滴,落在窗台上的青瓷碗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低头继续包药,嘴角却轻轻扬了扬——是啊,雪会化,痰会散,只要药不停,希望就一直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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