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汁,“上次赵爷爷家的八哥感冒,就用这个治好的。鸟类的代谢快,四分之一包正好,多了反而伤胃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捏开鸟嘴,把药汁推了进去,“你看,它没挣扎,说明不抵触。”
陈砚之补充:“晚上把鸟笼放阳台,别靠窗户,再挂个热水袋,用毛巾裹着,别烫着。明天要是还蔫,就加点葡萄糖水,补充体力。”
大叔千恩万谢地走了,林薇擦着手笑:“咱这葆仁堂快成动植物综合诊所了,爷爷知道了准得乐。”
陈砚之望着窗外的雪,忽然道:“爷爷以前总说,医者仁心,不管是人是畜,不舒服了都该好好待着。”他转身往药柜走,“对了,上午抓的那副治咽炎的药,记得提醒李老师,含服的时候别嚼,让药汁慢慢浸下去才管用。”
“知道啦,”林薇从厨房探出头,“当归炖羊肉快好了,你说张奶奶家爷爷能喝不?”
“能喝,少放当归就行,他痰里带血,补气别太过。”陈砚之的声音混着药香飘过来,“对了,把上次泡的陈皮酒拿出来,等下刘阿姨来拿药,让她带回去,说能治她那手脚冰凉的毛病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,屋里的药香混着炖肉的香气,铜铃偶尔叮当作响,倒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烟火气。林薇看着陈砚之在药柜间穿梭的身影,忽然觉得,这大概就是爷爷说的“守着一方小天地,护着一众人安宁”的意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