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补补阳气,也给王姐送点,她身子虚,得吃点温性的。”
“得嘞,”林薇系上围裙,“我这就去和面。您把那罐胡椒粉拿来,爷爷爱吃带点辣的。”
爷爷坐在窗边的竹椅上,看着他们一个写方一个择菜,炭盆里的火噼啪作响,药香混着面香漫开来。腊月底的风在窗外呼啸,屋里却暖得像开春,葆仁堂的日子,就像这慢慢熬着的膏方,稠稠的,甜甜的,把岁月里的风霜,都熬成了踏实和安康。
陈砚之看着林薇忙碌的背影,忽然笑了:“等过了年,咱们在后园种点当归和黄芪,自己种的药效好,还新鲜。”
林薇回头笑:“好啊,再种点枸杞和红枣,熬膏方方便。”
爷爷看着他们,眼里的笑意像炭盆里的火,暖融融的。这葆仁堂的招牌,就像这代代相传的手艺,把寒来暑往的病痛,都熬成了人间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