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苔别刮,保湿润肺,对您老的哮喘也好。”
“哎哎,都记着!”张婆婆搓着手,“那药钱……”
“下次再说,”林薇笑着把她往门口推,“您先照顾大爷,等他好利索了,带两斤新收的小米来就行,陈哥说想熬小米粥喝。”
出门时,寒风卷着碎雪粒打在脸上。林薇裹紧了围巾:“刚才要是按温燥治,用了桑杏汤,怕是得更重吧?”
“可不是,”陈砚之往炉里添了块炭,“凉燥得温散,温燥得清润,差一个字,药效能差千里。就像这雪,看着是白的,落在地上化了水,渗进土里才知道,是润田还是冻苗,全看时机。”
林薇看着药柜上“杏苏散”的方子,忽然笑了:“那焦杏仁歪打正着,算不算歪打正着的时机?”
陈砚之也笑了,指尖敲着药方边缘:“算。不过下次还是盯着点锅,再糊了,我可不给你圆场。”
炉火烧得更旺了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药香混着炭火气漫开来,裹住了窗外的风雪,也裹住了葆仁堂里踏实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