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饴糖融得正好,这才叫‘膏方’,不是随便把药熬稠了就行。”
陈砚之看着灶台上的药罐,忽然道:“明天该进药了,上次进的艾叶快用完了,得再备点,最近用得多。”
“我列个单子,”林薇拿来纸笔,“艾叶、桂枝、生姜……对了,煅牡蛎也不多了,记得补上。”
爷爷看着他们忙活,忽然笑了:“当年我带徒弟,得手把手教三年才能独立坐诊。现在看你们俩,辨证、用药、应急都不含糊,葆仁堂交给你们,我放心。”
陈砚之停下笔,抬头笑:“还不是爷爷您总在旁边提点,不然我们早出错了。”
“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”爷爷摆摆手,“你们能把‘辨证施治’这四个字刻在心里,比啥都强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摊开的药方上,也落在砂锅里泛着光泽的膏方上。药香混着淡淡的桂花香,在这秋夜里,慢慢漾开。林薇舀起一勺膏方,递到陈砚之嘴边:“尝尝?补骨脂放得不多,一点不苦。”
陈砚之张嘴接住,甜味里带着点药香,温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这葆仁堂的日子,踏实又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