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能助消化,又能回乳——她不是总说夜里溢乳吗?正好兼顾。”
林薇赶紧往砂锅里撒了把麦芽,笑道:“还是爷爷想得周全!我光想着润肺,倒忘了她还有这毛病。”
陈砚之看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膏方,忽然对林薇说:“等下熬好了,先给爷爷盛一碗,他最近总说嗓子干。”
“早想到了,”林薇往砂锅里加了片梨,“加了梨汁,润喉的。”
爷爷坐在竹椅上,看着他们一个添柴一个搅锅,窗户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夕阳透过云层照进来,在膏方上镀了层金边。药香混着饴糖的甜,在寒露的空气里漫开,像给这渐冷的日子,添了层暖暖的底色。
“你们俩啊,”爷爷忽然开口,“现在辨证用药,比我当年灵便多了。就像这膏方,随节气调,随病人变,这才是葆仁堂的本分。”
陈砚之笑着点头,林薇正用勺子舀起膏方,滴在凉水里,膏体瞬间凝成珠状。“成了!”她举着勺子笑,“爷爷您尝尝,这火候正好!”
爷爷接过碗,抿了一口,咂咂嘴:“嗯,润而不腻,补而不滞,好!”
窗外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,葆仁堂里的药香,伴着祖孙三人的笑语,在寒露的暮色里,酿得愈发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