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加味口服药?”
“不用,”陈砚之摇摇头,把药酒放回瓮里,“年轻人恢复快,外用药就够了。倒是张大爷那方子,我得再想想,他那风湿老毛病,秋后怕是还得犯,回头得熬点膏方给他冬病夏治。”
“那我明天把去年的膏方底子找出来?”林薇擦着桌子,“爷爷去年说过,风湿痹症得趁伏天补阳气。”
陈砚之点头,望向窗外的雨:“嗯,伏天快到了。对了,刚才烤膏药的时候,我闻着那批忍冬藤有点潮,回头得再晒晒,不然熬出来的膏药容易坏。”
“知道啦,”林薇应着,忽然笑了,“陈哥,你看这雨,跟咱们刚来时一样大。”
陈砚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屋檐的水帘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圈圈水花。葆仁堂里,药香混着雨声,把“辨证施治”四个字,泡得愈发醇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