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开口:“腊八调膏,最讲‘辨证’。寒者热之,热者寒之,就像冬雪夏冰,各应其时,差一点都不行。”
陈砚之点头,往药渣里加了把艾叶:“您说得是。就像这熏洗液,王奶奶用加了花椒、生姜的,孩子用加了薄荷、金银花的,虽都是熏洗,药性却天差地别。”
林薇给炭盆添了块炭,看着窗外的雪,忽然笑了:“不管寒的热的,贴了咱们的膏药,都能舒服点。这葆仁堂的膏香,就是这大冷天里的暖气吧?”
陈砚之没说话,只是低头舀起一勺刚熬好的膏药,在阳光下看了看——膏体黑亮,像块浸了药香的墨玉,正随着他的动作,缓缓拉出银丝般的长丝,把屋里的暖与窗外的寒,轻轻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