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口的风铃又轻轻响了几声。林薇收拾着贴敷的工具,跟陈砚之打趣:“还是你这方子厉害,我这贴敷刚用上,你那药还没煎呢,老太太就缓过来了。”
陈砚之笑了笑,拿起爷爷寄来的紫苏叶闻了闻:“这紫苏叶是好东西,明天给老太太加在药里,解表散寒的劲儿更足。爷爷说过,治咳喘跟打仗似的,汤药是主力,外治是先锋,俩结合才能速战速决。”
林薇把紫苏叶摊在窗台上,月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,泛着淡淡的青绿色。“可不是嘛,”她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爷爷的照片,“要是爷爷在,肯定也得夸咱今儿这配合没毛病。”
陈砚之望着照片,眼神柔和下来:“那是,咱可不能给爷爷丢脸。”
夜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带着白露的清冽,吹动了窗台上的紫苏叶,也吹散了葆仁堂里最后一丝焦灼。药香混着姜汁的辛辣,在空气里慢慢晕开,像在为这个咳喘渐平的夜晚,哼一首安稳的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