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才那药膏快用完了,你下午再调点,青黛别放太多,免得孩子嫌颜色深不愿意抹。”
“知道啦,”林薇从柜里拿出青黛粉,“我少放点,加勺凡士林,调成淡绿色的,孩子肯定喜欢。”她边说边往瓷碗里舀凡士林,“对了,刚才小宇爸说社区医院的药不管用,是不是他们只开了止痒的,没清湿热啊?”
“多半是,”陈砚之把戥子放回抽屉,“光止表面的痒没用,湿热还在里面,疹子肯定反复。咱们这内外一起治,先让他痒得轻了,再慢慢把根儿去掉,才管用。”
正说着,门口的风铃又响了,一个老太太拎着个布包走进来,颤巍巍地说:“小大夫,我这脚底板长了个硬疙瘩,走路跟踩石头似的,你们给瞅瞅……”
林薇赶紧迎上去:“奶奶您坐,陈大夫给您看看,是鸡眼吧?”
陈砚之放下手里的活计,笑着招呼:“来,我看看……”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们身上,混着药香和雨后的潮气,葆仁堂里的忙碌,像这小满的日子一样,扎实又透着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