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敏性鼻炎一到春天就扎堆来,昨天张阿姨也是,说家里的迎春花一开,她就开始打喷嚏。”
陈砚之正往药柜里补货,闻言点头:“惊蛰一到,万物复苏,花粉、尘螨也跟着醒了,肺卫弱的人最容易中招。咱们得把辛夷、苍耳子多备点,说不定下午还得来人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上次泡的苍耳子酒好了没?给周明那种鼻塞严重的,晚上用棉签蘸点擦鼻孔,效果更好。”
“早泡好了,在柜角呢,”林薇拿来个玻璃罐,里面泡着褐色的液体,“我刚看周明鼻腔黏膜都肿了,明天他来复诊,给他用这个试试。”
正说着,门口的风铃又响了,这次进来个老太太,手里拄着拐杖,刚进门就说:“小大夫,我这耳朵嗡嗡响,像揣了只蜜蜂,你们给看看呗……”
林薇赶紧迎上去:“阿姨您坐,陈大夫给您看看……”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药柜的铜环上,反射出细碎的光。药圃里的薄荷舒展开新叶,混着空气中的药香,把整个葆仁堂都浸得暖暖的。陈砚之拿起听诊器,林薇则准备好耳镜,新的病患来了,他们的忙碌,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