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热闹,少去凑,您这脚经不起折腾。”
陈砚之把药方递给他:“这药喝七天再来复诊,到时候根据情况调调方子,把威灵仙减点量,加10克熟地,补肝肾的劲儿更足。”
刘大爷拄着竹杖站起来,脚步比来时稳当多了:“谢谢你们仨,还是葆仁堂实在,不光治病,还管着咋保养。”
看着刘大爷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下,林薇收拾着针灸针:“刘大爷这跟痛症,怕是得调理两三个月才能除根,光靠七天药不够。”
“嗯,”陈砚之点头,“等他不疼了,得改成膏方,冬天补最好,肝肾属阴,冬藏的时候补,效果才扎实。”他拿起刚才的牛膝,“这牛膝得选怀牛膝,补肝肾的劲儿比川牛膝足,下次进药得叮嘱药商。”
爷爷在一旁翻看着药书:“跟痛症看着是脚的事儿,其实根在肝肾,你们俩一个补内,一个治外,路子对。就像栽树,光浇水不行,还得培土,内外都顾着,树才能长结实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药柜上的“杜仲”“牛膝”标签上,泛着暖光。陈砚之与林薇相视一笑,拿起各自的活计——这葆仁堂的日子,就像这处暑后的秋光,不疾不徐,却把每一份病痛,都调理得妥帖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