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慌乱,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林薇看着她的背影,对陈砚之说:“钱阿姨这心悸,怕是得调理一阵子,等她不慌了,得给她开点膏方,把心阴补牢,免得春天又犯。”
陈砚之点头:“嗯,下次来复诊,就把太子参换成西洋参,再加些玉竹、黄精,滋阴的劲儿更足,春天属木,易动火,得提前把阴液补够。”
爷爷在一旁喝着茶:“你们俩现在辨证越来越细了,知道阴虚是本,气虚是标,先滋阴再补气,这才是治病的规矩。就像浇花,得先浇根,再喷水,根润了,花才能开得好。”
陈砚之和林薇相视一笑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同。窗外的残雪在阳光下慢慢融化,水珠顺着屋檐滴下来,嘀嗒嘀嗒的,像在为这满室的药香和默契的配合,打着节拍。林薇继续擦着窗台,陈砚之则拿起药碾子,慢慢碾着远志,药碾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把残雪里的寒气,都碾成了暖暖的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