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扶着王师傅站起来,再三道谢:“还是葆仁堂靠谱,这要是送医院,少说得挂吊瓶,我师父最怕打针了。”
看着师徒俩的背影消失在树荫里,陈砚之对林薇说:“伏天这种暑湿感冒最多,得把香薷、金银花多备点,再晾点薄荷茶,街坊们来拿药时,顺手给一杯,能防着点。”
林薇点头:“我这就去泡,再切点西瓜皮,跟薄荷一起泡,又解暑又好喝。”她转身去厨房,很快端来一大壶茶,薄荷的清香混着西瓜皮的清甜,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爷爷坐在门口的竹椅上,摇着蒲扇:“暑湿感冒,关键在‘湿’,光清热不行,光祛湿也不行,得像剥洋葱似的,一层一层来。你们刚才用香薷解表,金银花清热,厚朴化湿,路子对,就是得记着,暑多夹湿,别只顾着退热,把湿气忘了。”
陈砚之给盆栽浇着水,薄荷叶子慢慢舒展开来:“知道了爷爷,就像王师傅这样,看着是热得厉害,其实底下藏着湿气,这才是病根。”
林薇端过一杯薄荷西瓜茶递给陈砚之:“喝一杯吧,刚泡好的,解暑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葆仁堂里的药香混着茶香,还有远处卖冰棍的吆喝声,把伏天的燥热,慢慢酿成了踏实的清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