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,不然会呛嗓子,这俩能帮着清咽利肺,辅助着药效来。”
周大爷接过药包,又看了看手里的药方,感激地说:“还是你们这儿贴心,不光治病,还告诉这么多门道。不像大医院,开了药就赶人,问多了医生还不耐烦。”
“您这是老毛病,得慢慢调,”陈砚之帮他把药包系好,“三副药吃完再来,到时候看情况再调方子,估计得加点润肺的,您这热象退了,容易伤阴。”
周大爷拄着拐杖站起来,比刚才进来时精神了点:“行,听你们的。那我先走了,孙子还等着我回去呢。”
林薇送他到门口,又叮嘱了句:“路上慢点,别着急,实在不行就叫家里人来接您。”
看着周大爷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林薇回头对陈砚之说:“大爷这情况,幸好来得及时,再拖两天,怕是要犯肺炎了。”
陈砚之点点头,拿起刚才的药方看了看:“下次来,得把太子参换成西洋参,再加麦冬、玉竹,滋肺阴,他这热象退了,阴虚的底子就该显出来了。”
爷爷在一旁听着,慢悠悠道:“辨证就得这么细,老病号更得盯着变化,一点马虎不得。就像周大爷这肺气肿,每年犯个两三次,每次诱因不一样,方子就得跟着变,这才是对症下药。”
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笑,拿起桌上的药材清单继续核对。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,葆仁堂的灯亮了,映着药柜上整齐的药罐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,混合着爷爷泡的茶水味,让人觉得踏实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