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看着窗外的雨帘,笑着对陈砚之说:“这梅雨季虽麻烦,倒让咱们把外治的法子练得更熟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陈砚之收拾着针具,“针灸、膏药、熏洗、热敷,再配上汤药,总能找到对症的法子。”
爷爷把熏完的药草灰收起来,说:“治病就像解绳子,得看清楚绳结在哪儿,有的得拉,有的得松,有的得剪,找对了法子,再乱的绳结也能解开。”
葆仁堂里,药香混着艾草的烟味,雨打窗棂的声音和病人的道谢声交织在一起。陈砚之在配药,林薇在写病历,爷爷在翻晒药材,每个人都忙得踏实,就像这连绵的梅雨里,总能找到一片不漏雨的屋檐,让人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