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畅多了,“您这不是气滞血瘀的心绞痛,是心阴不足,硝酸甘油不对症,吃多了还伤气。等复诊时我再看看,要是还有点闷,给您加味薤白,通阳散结,比硝酸甘油温和。”
送走李爷爷,寒风依旧在门外呼啸。林薇看着药方上的麦冬、五味子,笑着对陈砚之说:“你看这方子,滋阴的、安神的、活血的,搭配得真像老中医了。”
陈砚之往铜壶里添了些黄芪:“这叫‘辨证施治’,他心阴不足是本,虚火扰心是标,得标本兼顾。就像给干涸的河床补水,既得引水,又得清淤,还得防着堤坝溃了,哪样都不能少。”
爷端着空茶杯走过来:“你们俩现在越来越稳了,记得当年你爸治这种病,也爱用麦冬配五味子,说是‘生脉饮’的底子,能救急,也能慢慢调。”
铜壶里的药茶“咕嘟”冒着泡,黄芪的甘香混着枸杞的甜,在屋里漫开来。林薇往炉子里添了块炭,火苗舔着锅底,把“养心”“安神”这两个词映得暖融融的。葆仁堂的药香里,藏着的不仅是草木的力量,更是对每个疲惫生命的温柔托举——就像这寒风里的心悸,只要辨证准了,总有一味药,能让慌乱的心跳,慢慢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