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之小时候也这么能哭?”
“谁说我能哭了,”陈砚之脸一红,“爷瞎说的。”
爷哈哈大笑,手里的筷子敲着碗沿:“这还护短呢?等你们有了孩子就知道,该狠心时就得狠心,治病救人,心软不得。”
下午的小儿疳积病人来了,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孩,头发枯黄,眼睛却亮得像两颗黑葡萄。林薇抱着他坐在腿上,给他讲《小熊看病》的故事,银铃铛随着动作“叮铃铃”响,男孩听得入了迷,竟忘了害怕。
陈砚之趁机拿出三棱针,消毒后快速在男孩手指的四缝穴上挑了一下,挤出几滴淡黄色的黏液。“好了,”他笑着说,“你看,一点都不疼吧?”
男孩愣了愣,见手指上只沾了点血珠,突然笑了:“真的不疼!阿姨,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。”
林薇笑着点头,爷在旁边看着,眼里的笑意像要溢出来——这俩孩子,一个心细如发,一个稳如磐石,搭在一起,比他当年强多了。
夕阳西下时,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新的病人走进来,带着一身风尘,却在这药香缭绕的屋里,慢慢放下了焦灼。陈砚之和林薇相视一笑,拿起脉枕和针包,开始了新的诊治——他们知道,这葆仁堂的故事,会在这日复一日的药香里,继续温暖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