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药,我就跟他说‘喝完药给你块糖’,比啥都管用。”
陈砚之点点头:“爷说得是。”他往年轻妈妈手里塞了颗水果糖,“给孩子拿着,算是奖励。”
年轻妈妈走后,日头已经偏西。林薇帮着爷把晒干的草药装袋,爷突然说:“薇薇啊,订婚的事,你要是觉得十月初三不好,咱再换个日子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我觉得……挺好的,”林薇的声音有点抖,手里的药袋差点掉地上,“我妈也说,十月初三是好日子。”
爷笑了,皱纹挤成一朵花:“那就这么定了,等会儿我跟你爸打个电话,让他把彩礼准备好,不能委屈了我们薇薇。”
陈砚之正在柜台后算账,听见这话,笔尖顿了顿,账本上的数字歪歪扭扭的,像他此刻的心跳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,这葆仁堂的药香里,不光有当归的醇厚,熟地的温润,还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,像刚蒸好的桂花糕,暖得让人舍不得挪开眼。
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药炉里的药还在咕嘟作响,混着窗外的蝉鸣,像首没谱的歌,却唱得人心头发热。林薇知道,从今天起,葆仁堂的故事里,不光有医有药,还有了她和陈砚之的名字,在药香里,在家常话里,慢慢酿成最踏实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