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黄的,人家说黄疸不退影响脑子,这可咋整?”
林薇赶紧接过孩子,动作轻柔得像捧着团棉花:“宝妈您别慌,孩子精神头挺好的,哭声也亮,问题不大。陈砚之,快看看。”
陈砚之摸了摸婴儿的囟门,又看了看孩子的脚心,“是生理性黄疸,没到照蓝光的程度。”他转身抓药,“我给你开点茵陈蒿汤,回去煮水,每次给孩子喂两小勺,一天三次。”
“这药苦不苦?”宝妈担心地问,“孩子这么小,能喝吗?”
“不苦,”林薇笑着说,“茵陈是甜的,我们加了点甘草,孩子能接受。您要是不放心,煮的时候放两颗红枣,更温和。”她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瓷勺,“就用这种小勺喂,别呛着孩子。”
爷在旁边补充:“每天上午十点,让孩子晒晒太阳,别晒脸,晒后背,每次晒十分钟,黄疸退得快。”他看着宝妈怀里的孩子,眼里的慈爱像要溢出来,“当年砚之小时候也黄,就用这法子,没过多久就好了。”
宝妈抱着孩子走时,脚步轻快多了,手里的药包晃悠着,像揣着颗定心丸。林薇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转头对陈砚之说:“等以后我们有孩子了,也这么养,肯定壮实。”
陈砚之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手里的戥子差点掉地上,爷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:“这丫头,比我们家砚之直接多了!”
夕阳把药圃里的影子拉得老长,薄荷的叶子在风里摇,像片绿色的浪。陈砚之看着林薇蹲在畦边给紫苏浇水的样子,突然觉得,这葆仁堂的日子,就像这慢慢熬着的药汤,看着普通,品着品着,就有了说不清的暖,道不明的甜。